李如慧有一句话没说出口,其实她也看出来了,妹妹对陆公子也是动心的。她当然是真心盼着妹妹能过好,能再寻个良人,可是…
她想了想,还是没忍住,便委婉地道:“文竹,在咱们这儿,尤其是雄州城,寡妇什么的再嫁都不是稀奇事,你看给你提亲的人也挺多,可是吧,陆公子不太合适,他是真心的没错,可是陆家那一关可不好过呀。我就怕到时你再难过一次。”
姐姐这句话瞬间让李文竹清醒过来,是呀,陆云泽再好又怎样?他背后还有父母亲人族人呢。他的亲人肯定不会同意的。刘家的教训难道还不够吗?还是算了吧。以后找个机会跟他说清楚就是。想是这么想,李文竹却觉得心里被像人划了一刀似的,痛得难受。
李文竹在馄饨店里呆了一会儿便回家了,她没有再去文泽酒楼,第二天还是没有去。她没有想到,一向勇敢果断的她,竟然也会畏葸不前。不过,她知道,这事不能再拖了,越拖越容易有问题。
第三天,李文竹决定去勇敢面对这件事。
第三天早上,李文竹还没出门,就听见丫头来报,说陆公子来访。
李文竹一时有些心慌,她强迫自己平静下来,赶紧简单梳洗了一番才出来见人。
陆云泽身上的大氅已经脱去,身着一袭天蓝色锦袍,静静地坐在那里。一看到李文竹出来,他表现得跟在自己家一样,对服侍的丫头说道:“你下去吧,我有事跟你们姑娘说。”丫头捧上茶点后退了下去。
花厅里只剩下了两人。陆云泽低头喝茶,李文竹也跟着喝,两人都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文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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