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体会到了什么妒忌,什么叫无助。刘清和盯着李文竹,连连冷笑几声,他用阴阳怪气的语调说道:“也对,如今的你哪里还看得上刘家?陆家是什么样的人家,陆云泽又是何等样人。我应该恭贺你攀得如此高枝。”
李文竹也冷笑道:“这种时候,就别歪着嘴说风凉话了。一年前我跟你合离,现在我不跟你回去,都不是因为陆家,一切都是是因为你那个老子娘,因为你娘霸道又自私,因为你懦弱没有担当。”
刘清和自以为很犀利地一语道破真相:“你连我娘都忍不了,你确定你受得了陆老夫人吗?陆家可是高门大户,规矩更多。”
李文竹微微一笑,道:“俗话说,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真庙大了反而没那么多事。有时候,越是大户人家越是知礼,反而是什么都没有的越不可一世。不说别的,陆家至少不会让儿媳妇绣花织布到半夜,不会让我早起做一家人的早饭,再说云泽也没有兄弟,我也没有烦人的妯娌。简直完美。”李文竹越想
越觉得陆云泽的好,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
刘清和本来想让李文竹看清残酷的真相,没想到却反而刺痛了自己。
他咬牙切齿地吐了一个字:“你!”
李文竹已经不想再刺激这个可怜人了。
她礼貌地起身相送:“话我已说完,你请回吧,以后也别再来找我了。”
刘清和都不知道他自己是怎么离开李文竹家的,几天来,他如同行尸走肉般地跟同伴办完了公事,又如同行尸走肉般地回了郡城,最后一病不起。官府只得派人把送他把送回家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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