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你娘容不容易关我屁事?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谁娘辛苦谁弥补。
正当李文竹正在纠结婆婆与狗谁更容易些时,就听见房门被拍得震天响。
外面传来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哟,大嫂,这太阳都照到屋里了,你还没起床呢?家里的饭还没着落,你是想饿死一家人吗?”
拍门的人是她的弟媳妇小江氏。小江氏是婆婆江氏的娘家侄女。如果说江氏是虐待李文竹的主犯,那么小江氏就是从犯和帮凶。她经常无中生有、煽风点火
、加油添醋,她的人生任务就是不停地给李文竹添堵。而且小江氏又嘴皮子利落,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死的说成活的。李文竹每每被气得内伤偏又说不过她。所以,小江氏是越来越得寸进尺。
不过,李文竹可不打算继续惯着她。她这辈子除了她家的狗就没惯过别的什么东西。
李文竹飞快地穿好衣裳,对着镜子稍稍收拾一下,然后才慢吞吞地拉开门,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斜睨着小江氏,轻描淡写地问道:“这一大早的,你嚎什么嚎呢?想学公鸡打鸣呀?”
小江氏扯着嗓门继续嚷道:“大嫂,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谁嚎了?谁学公鸡打鸣了?我这是好心叫你呢。你也不看看都什么时辰了?这饭也没做,衣裳也没洗,你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李文竹立即反问道:“那你又是干什么吃的?饭没做,你不会做吗?你没长手还是没长脑子?衣裳没洗,你不会洗吗?你是痴呆还是傻了?衣裳都不会洗?”
小江氏没提防李文竹会这样抢白自己,冷不防被噎了一下,她一脸吃惊地盯着李文竹看,以往,大嫂知道争不过她,只是应付几句就开始干活。今天这是怎么了?小江氏忍不住问道:“我说,大嫂,你今儿个到底是怎么了?该不会是被什么脏东西附上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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