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那里的主家施展口技,而老鼠穿着小衣服,在地上两只脚走路,演的惟妙惟肖,特别是两只老鼠洞房花烛的时候,周围这一群人,就围在这里看老鼠演各种姿势,旁边的平头百姓不是咋咋出声,直呼学到,羞的上官香儿满面发红。
“好,挺好。”
鼠戏表演结束,苏阳在怀里面掏出来一把硬币,直接放在了卖艺人的铜盘上面。
上官香儿脸色绯红,跟着苏阳从人群中退了出来。
“这种戏曲……”
上官香儿拉扯着苏阳衣角,脸面发烧。
“挺有意思的。”
苏阳笑着答道。
聊斋里面也有鼠戏的记载,不过只有一段话。
一人在长安市上卖鼠戏。背负一囊,中蓄小鼠十馀头。每于稠人中,出小木架,置肩上,俨如戏楼状。乃拍鼓板,唱古杂剧。歌声甫动,则有鼠自囊中出,蒙假面,被小装服,自背登楼,人立而舞。男女悲欢,悉合剧中关目。
也就是在聊斋记载里面,是人在唱曲,老鼠在表演曲目,而现在苏阳和上官香儿所看到的,是人在说书,老鼠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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