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兄你呢?”
李五问贺鹊泉道。
贺鹊泉听到这话,中了心事,说道:“我家道贫穷,不敢多想,不过就是随着陈兄一并往里面走走瞧瞧,看看瑞云也就心满意足了。”
李五和朱天生两位看着贺鹊泉,一并摇头。
“怎么了?”
贺鹊泉不解问道。
“贺兄,这世间的穷字非常巧妙。”
李五对贺鹊泉笑道:“这能守穷不言的,便是高人雅士,口口声声说穷的,就是粗笨之人,这见人就说自己穷的人,不一定是穷,这见人就说自己富的人,也不一定富……”
话虽没有说透彻,但是意思贺鹊泉是深切领会到的。
显然是自己说穷的话,让他们两个人以为是在哭穷。
“两位兄台有所不知。”
贺鹊泉对李五和朱天生两人一拱手,说道:“这世间的穷富,主要在于宽急两字上面,这富家之人乐在何处?乐在一个宽字,而穷苦之人苦在何处,则苦在一个急字,贺某现在就在一个急字上面,岂能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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