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阳止住倩,神色坦然道:“色欲火炽,而一念及病体,便兴似寒灰……姑娘,你起来了,我已经没有意兴了。”话时候,苏阳带着一股超脱和坦然。
他已经好了。
聂倩一手按着苏阳的脚,另一只手拿着锥子,是刺也不是,拔也不是,怔怔的看着苏阳,她也是第一次出道,在这方面全然没有经验,也不知遇到这种事到一半,突然反悔的算什么。
“我给你一锭金子。”
聂倩伸手在腰间,取出来了一锭金子,将这金子放在了苏阳的床榻上面。
“名利甚甜,只是一想终归要死,便味同嚼蜡。”
苏阳已经淡然了,看着聂倩,道:“姑娘,富贵名利,从道德中来,则如林中之花,自然舒徐繁衍,万钟则不辩礼义而受之,万钟于我何加焉,为宫室之美,妻妾之奉,所识穷乏者得我与?”
看淡一切的苏阳,甚至对聂倩念起了《鱼我所欲也》。
现在的苏阳,在倩看来当真有几分大彻大悟的贤者味道。
也罢……
聂倩收回金子锥子,悬崖勒马,迷途知返,此人仍然算是一个君子,只是一开始苏阳的急色,和此时苏阳的淡然,两者的反差太大,让倩也不准苏阳究竟是哪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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