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阳看着淅儿,问道。
无怪乎昨夜这丫鬟主动送上门来,并且还给苏阳暗示,原来是有这方面的意思,想来是看上了苏阳不凡,将苏阳当做是脱身之机了,她一介女流,唯有以身相许,缠住苏阳的心,才能够让苏阳心软,才能让苏阳将她搭救出去。
淅儿委身就要跪下,却被苏阳一手扶起。
“淅儿出了这种话,若是被人知道,在这衙门里面必死无疑了。”
淅儿泪眼盈盈,对苏阳道:“恳请公子务必搭救我,将我带离簇,今后当牛做马,洗衣做饭,淅儿绝对不在话下!”
苏阳伸手轻轻拍拍淅儿,略微安慰一下。
“看样子,你是在这衙门待不下去了。”
苏阳和声对淅儿道。
淅儿明晰感觉到了苏阳的善意,抬起头来,对苏阳道:“夫人甚妒,淅儿本就是内宅的眼中钉,夫人恨不得将淅儿拔之后快,内宅外院,都没有淅儿容身之地,若是逃跑,淅儿父亲还在金华城内,唯有公子能大发慈悲,将淅儿买回去,才能够让淅儿安然脱身。”
淅儿也是看苏阳自从进入府邸,举止从容有度,自觉是一个托付终身的好人选,才敢大胆的对苏阳表明心意,出金华府邸之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