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兄,为我贱命,不止于此。”
冰凉的声音传来,同时有一只苍白的手紧紧握住刀锋。
“孙哥。”
拿刀的人豁然转身,便看到了身旁的故人,瞧着已故之饶面孔,不由让这拿刀的人呛然泪下。
这个被称作孙兄的鬼抬起手来,只见手上已经有了巨大豁口,只是身为新死之鬼,并无血液之类的东西洒出。
孙兄拖着拿刀之人,两人避开了此处,到了不远处的柳树阴影之下,收刀之后,这相隔阴阳,再度见面,不免让两人一阵痛哭。
姓孙的人叫做孙海,姓牛的人叫做牛四,两个人并非是淄川当地人,而是在青州西南的颜神镇人,和淄川相差也没多远,在两人彼此叙旧中,苏阳也得知了前情。
是这个孙海在淄川这里购买了一个古鼎,颇有灵异,而这个古鼎引起了淄川这边苏家的注意,苏家的老爷苏修文想要这一个古鼎,孙海并不愿出售,但苏修文早年曾经做官,在颜神镇那边也有关系,找了一个无赖,写了一封书信,轻而易举便将孙海安排入狱,一番拷打,等到苏修文拿到了古鼎的时候,孙海家中已经没有银两,老娘得病不能赡养,孩子风寒冻死雪中,妻子倚门卖花,勉强撑着,等到老娘死去之后,孙海的妻子也上吊而去。
独留孙海,病了十四五日,也一口气没有上来便死了。
牛四只是一个屠户,并非是家中富裕之人,眼睁睁看着孙海家破人亡却难以相帮,历经多日,终于将自己的家眷妥善安排,磨了两日的屠刀,这才趁着夜黑之时,向着苏家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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