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字很好吗?”
王舜英也是抱着瞎扯的心思,继续问苏阳道。
苏阳一听这个,来了兴致,道:“我的字岂止是【好】能形容的?这书法的境界有三层,第一层的时候,你要立坚实骨体,横平竖直,这一点需要勤学苦练,然后才能够有精微变化,越是书写,越是严谨,到了最后,便能外在磅礴,内在精微,字至此时,已经价钱不菲,而再往高处,那么笔法烂漫神化,也就是我现在的层次,一字千金,也是看人面子才写的。”
苏阳真没吹牛,他的字和他的画皆已进入化境,已经是世间少樱
王舜英听着苏阳的“吹牛”,坐在车里,和金哥儿相视而笑。
“俗人无知,反以为怪。”
苏阳摇摇头,靠在车厢上面,问王舜英道:“你是哪里人?去淄川做什么?”
王舜英在车厢里面笑了两声,自报家门,道:“我是河南沁阳人,淄川的宋老爷死在任上,我来这里补他的官!”
这就是淄川的县太爷了。
他的车中有他的官凭,而只要一直赶路,到了今晚上,他就能够到淄川,然后即日上任,手握一县之权,然后他这个已经败落的家就能够兴盛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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