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九天前开始,焘夜夜梦到先生找我讨债。”
宋焘缩缩肩膀,像是感觉脊背发凉,说道:“梦中的先生头破血流,瞪着焘说,若非因焘之故,断不会让他失足致死,要焘给他烧两万纸钱,请来和尚超度,焘不过一白衣秀才,这衣领遮着前面顾不到后面,如何能给他烧两万纸钱?如此先生夜夜缠着宋焘,实在不堪困扰,直至今日看到了冥君,方才感觉来了救星。”
苏阳笑着点点头。
宋焘的问题有两点,就是他“活着”的老师和死了的老师。
每天夜晚睡觉的时候,宋焘就会梦到自己死了的老师,这个老师会找他要纸钱,而在宋焘上学堂的时候,则会遇到这一个“活着”的老师,据宋焘所说,这个老师听到了纸钱事后,直接就抽了他一顿,叫着一派胡言。
“你怎么导致你先生失足致死了呢?”
苏阳问宋焘道。
宋焘闻言摇头,苦笑说道:“若是焘明白这个缘故就好了,我自己都不知道如何让他失足致死的。”
苏阳想了想,又问道:“上一次见到那个平常的刘竹是在什么时候?”
宋焘闻言,想了想,片刻之后回答道:“应该是在十天前,张大哥杂货铺的门口,张大哥是我家邻居,我们两家要好,逢年过节的对联我不收他钱,而我去张大哥杂货铺里面拿一些日常用品,张大哥也经常不收我钱,那一日我在张大哥那里拿的是擀面杖,付钱的时候,我们两个人彼此推持好一阵儿,张大哥才将那钱给收了。”
“出了门之后就碰到了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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