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酒。”
苏阳对着书生称赞道。
“本是好酒。”
书生接回酒杯,对苏阳说道“我这酒是家父早年经商之时,路过河南,在南阳遇到了一个年老和尚,这和尚早年是儒生,后来做过道士,再后来成了和尚,精通三家教义,当时便要化我父亲入门,家父因为家中牵连,不肯弃家,和尚便说我父亲有一段富贵命,给我父亲这方子,让我父亲在富贵乡中不坏正体,以便将来和他修行……哈哈,此时是在我父亲十六七岁之时的事情,忽忽多年,现在家父已经七十有二,仍旧不曾见到年老和尚……哈哈哈……”
十六七岁,此时已经七十有二,距离今日已经将近一甲子,当年遇到的年老和尚恐怕早已经成为枯骨。
在座的众位书生听闻此言,皆是失笑,此事对他们算是一怪事谈资,而后纷纷称赞酒效之妙。
“此药方可做我家传家之宝。”
此书生笑道“我父亲能在五十四岁让我娘成孕,靠的就是这药酒,昨夜我偷偷的将此秘法偷学,将来就算是弃了书本,也算是有了依仗。”
众位书生听言,纷纷恭喜,声称来日此生意开张,必然要上门购酒,一时间宾主尽欢,嘻嘻哈哈笑成一片,苏阳打量着众位书生笑脸,忽然也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
笑声原本是随着众位书生而笑,而后便压过了诸位书生,如此诸位书生正笑之时忽然收声,看向苏阳,不知苏阳为何笑的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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