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吩咐的杨良穿一身短紧衣服,看起来干净利落,双手抱拳,劝道:“这是秦淮,周围也有高手潜伏,我们若贸然出手,固然替您解一时之气,但事后必然后患无穷。”
主辱臣死,陈阳受辱,他们这些手下也都脸色难堪,但是不能贸然行动。
“店老板呢?”
陈阳怒道,秦淮河哪一家花楼没有背景,能让这些乞丐跑到这里瞎胡闹?外面的人是怎么看的?
杨良侧耳倾听,在房中便听到外面许多声音,回道:“店老板已经知会了秦淮的官差,正让官差往这边来。”
官差?
陈阳一听官差,说道:“不能让官差来!”
倘若官差一来,外面那些乞丐都是小事,到他这里可就是大事了,现在这年头,告状不是个小事,官老爷判案看身份,像他这种没身份的人,那是不拘原告被告,都要拉到衙门,能牵扯多少人牵扯多少人,然后细细审理,在这里面能捞多少油水就捞多少油水,倘若他被官差拿了,那就当真是天大笑话了。
“晦气!”
陈阳叫了一声,嘱咐身边的人,说道:“让一忍把钱给乞丐,让乞丐拿钱回去,我们回头再来解决这些乞丐。”
杨良领命,正要传音之时,却听到外面一阵喧哗,一群人叫着一忍正是栖霞寺跑下来的和尚,官府正在通缉,众人合力,已经围住了一忍,不让他跑。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