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高慕大,桀纣之心,岂能做出尧舜伟业?需立正身,删其繁枝,如此才能挺拔生长,认知本心之后,佛,道,儒皆我所用,皆我所不用,正如佛经所说宝筏,达到彼岸即可弃下,正如余在河南曾遇一人,坐而论道,曰……”
苏阳手中拿着一个《严馆笔谈》,打开之后正在翻看,书中字迹严谨端正,外面圆融,内里方正,所说之事不想平常书生所能说出口的,严馆笔记中写过好几个和人坐而论道,但时间多在半夜,地点多在荒山,所写往往有惊人之笔,不似人间之事。
“掌柜的,这个守正先生是哪一位?”
苏阳拿着严馆笔记,询问掌柜的。
掌柜的三十来岁,看到此书脸上苦笑,说道“公子,这是我们大乾朝严司马的笔记,严司马在朝中得罪了恶人,被人陷害,王爷入京的时候把他给杀了,将家产也给抄了,这些书籍都是从官家那里流出来的。”
司马,就是兵部尚书,当朝正二品。
抄家之后,再流到民间,这种事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就算是官清如水,不免吏滑如油。
“书店里面可还有严司马的书?”
苏阳问道。
“严司马的没有了。”
掌柜的说道“倒是还有一本从严司马家中流出来的文集,应当是有人看诗书之时,看到喜欢的,便抄录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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