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伯的病症,苏阳了解,只是后来这孩子的事情,苏阳真不清楚。
这番言论说的有些太过,一并来到这里的药方伙计,各位药堂的账房先生面色都有不悦,他们都是药铺出身,自然不想听到这等鼓吹别人医术了得的话。
苏阳看向着杨家账房,看他目光炙热,心中不由便浮现一词……一粉顶十黑。
这个杨家账房成功的给他拉了不少仇恨。
“如此甚好。”
吴坤伸手拉着苏阳手腕,激动说道:“苏大夫既然有如此神异,不妨稍后跟我一并前往萧家探望,若苏大夫真能治好萧家小姐,成了我表弟姻缘,那就是功德无量。”
我治好了萧家小姐,才是坏了你表弟姻缘呐。
但人有病症,苏阳不可能不治,吴坤一邀约,苏阳便应承下来。
大略了吃了几口饭,吴坤便拉着苏阳,到了门外,上了马车,一面招呼伙计去拿药箱,另一边带着苏阳,便往萧家赶去。
萧家在莒县也是一大户人家,家中有管家,有婢媪,近来因萧家小姐之时,也有不少左近名医上门,都不曾起效,吴坤是当地药商,和王子服又是表兄弟,此时带着大夫前来,萧家自是好好接待。
苏阳在外先询问婢子,只是婢子支支吾吾,不好言语,只是略略的说了几句,而后隔着布帘,苏阳为萧家小姐把脉,小声的交谈几句,借着真气了解,明白是何病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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