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迫切地想要确定田老究竟想要什么,还有他接下来要什么,到底这位嫉恶如仇的辞官在乡的老人是不是已经将想法偏向了县令一边。
这一切虽然看似好像过了很长的时间,但是其实之不过只是用了片刻的功夫。也就在这个时候,侍卫眉头微皱,一脸疑惑地望向田老,“这,人不懂田老您究竟是什么意思?”
别是其他人,此时就连侍卫也有些怀疑田老刚刚询问的问题,究竟是不是有意偏向于县令,要不是的话,怎么会一上来就先否定自己的话。
“难道你不懂吗?”田老圆睁着双目,双眼灼灼地望向侍卫,“那我倒是想要问问你,像是下令屠杀无辜百姓这种事情,县令会允许你一名侍卫待在他的身边吗?
还有,这上海百姓的事情不是事情,作为一名父母官,县令为什么好好的管不做,竟然会做出这种灭绝人性的事情?就算坐在县令的位置上设么都不敢,也比干出这种事情强吧?
至少前者只是考评的时候风评差一点,甚至若是偶尔为之连官职都不会受损,而后者可就不同了,只要做了可就是事关自身性命的大事情。若是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似乎不妥吧?”
这些问题简单吗?
至少在场的诸多官吏和那位侍卫不这么觉得。因为这些问题哪怕只是一个没有做出合理的解释,就会质疑侍卫之前所的一切,反而成为了帮助县令开脱的绝佳机会。
难道田老真的不是想要帮助县令吗?这是出现在很多人脑海之中的一个问题。
也就在这个时候,大王子拧起了眉头,虽然不至于因为田老的这几个问题就怀疑田老真正的心思,可田老这几个问题的确值得让他感觉到疑惑,不知道田老画蛇添足的这几个问题究竟有什么用处。
“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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