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始终还记得有关县令的事情,毕竟他们一开始的问题就是从县令的身上印出来的。
而且,在光头看来,既然这县令同样存在问题,就一定不能放过了!而且,光头始终觉得,这个县令才是整件事情之中最坏的一个。这也就导致了光头更加不允许县令逍遥法外了!
“这个吗!”霍东摇了摇头,一脸凝重地望向光头,“就算明知道这个问题,我们也不能直接将事情告诉那两兄弟!”
“为什么?”光头眉头一皱,一脸诧异地望向霍东。不明白霍东到底是什么意思,在光头看来将控制县尉告诉那两兄弟绝对是一个双赢的事情。既能帮助群山一带地山寨洗刷冤屈同时也能揭穿县令“伪善”的面皮。
这无论是对他们还是对于那一对唐姓兄弟都堪称是一件绝佳的好事情。可是光头却有些不理解霍东为什么不肯告诉那两人。
“难道你是想要直接告诉那两兄弟以及他们身边的护卫们,实际上你已经识破了他们伪装事情了吗?”霍东看着光头,反问了一句。
“这!”光头不由得怔了一下。若是直接过去明这个方法,的确会引来这样的想法。谁知道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那两兄弟或是他们身边的人,会不会将自己的接近视为故意为之。
甚至,这反倒容易引起他们的怀疑,以至于让真正该被他们注意的县令逍遥法外。
毕竟曾经身为一名高级将领。光头非常清楚,因为常年经历尔虞我诈的事情,这就导致了那些世家大族或是背景深厚的人,往往都很多疑。
当初正式因为看不惯这种事情,又因为一些事情的影响。最终导致了光头落草为寇。可是想不到躲了这么多年,现如今又要考虑这些让人头疼的事情。这让光头感觉到头疼。
“可是,我们总不能坐视不理吧!”虽然已经意识到了不能轻易去找那两兄弟,但是就这么放着一个可以针对县令的机会,光头还是感觉到非常的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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