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别说是直面县令怒火的曲江本人,就连曲江左近坐的两个人,都是两股战战,噤若寒蝉。当着县令的面,两人自然是不能说什么,甚至表情都不敢有所变化,唯恐成为下一个“牺牲品”。
但是两人的心里却早已经问候了曲江的祖宗十八代,因为要不是坐在他们身边的这个曲江,不知道死活地两三次忤逆眼前的这个县令,县令何至于对他如此的愤恨,害的他们也要跟着受到连累。
而曲江本人,此时则是比他身边的两人更加的不堪。因为早晨的事情,本就已经湿透的内襟好不容易刚刚干了一些,再度被冷汗浸透。同时,冷汗还在不住地从曲江的额头上渗出,留下。曲江的双腿不住地颤抖着,此时的曲江感觉哪怕就算是一阵风都能够将自己给吹倒。
过了好一会儿,好不容易从惊恐中恢复了一些的曲江,赶紧摇头说道:“不,不是的,大人,大人您误会了小人绝,绝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县令目光冰冷地看着曲江,大声呵斥道:“说”
早晨被惊醒的事情,本就让县令对眼前这个人的印象异常的差,要不是因为对方是宋王安排过来的大夫,县令甚至已经准备动刑,以儆效尤。结果好不容易压下心中的火气,又发现对方似乎对自己的计划不满。
这种一再触碰他的底线的人,县令的心中一种充满了愤恨。此时,之所以还要给对方一次解释的机会,是因为县令倒是想要看看,关于这件事情,对方究竟有什么解释。
若还是解释不清楚,或者不满意。就算对方是宋王安排过来的,县令也不准备就此放过对方。因为说来说去,这问题可是在对方的身上呢,毕竟这个计划可是赢得过两位殿下的赞同的。对方质疑这个计划,不正好就是在质疑两位王子的眼光嘛,这可是大罪过。
想到这,县令阴恻恻地看着面前这个让他横竖看不顺眼的家伙。
“回,回大人的话”曲江屈伸抱拳,一脸惊慌地看着县令,支支吾吾地说道:“小人,小人并非质疑大人的计划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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