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您一定,务必,要想出一个办法来。
我知道我此前对葛大夫你的态度不是太好,但是我希望葛大夫你能够大人不记小人过,尽弃前嫌,想办法将这个问题解决了!”
说着,县令已经站起了身,走到了桌案外面,整理了一下衣襟,恭恭敬敬地准备向葛大夫深鞠了一躬。
如今师爷已经昏迷了,不知道什么什么时候才能醒来。眼前的葛大夫已经成为了县令能够指望的唯一的一根救命的稻草。此时别说只是躬身行礼了,就算是让县令跪下,只要是葛大夫能够提出解决的方案的话,他都愿意。
“嗯?”霍东和光头有些诧异地望向县令。一直冷眼旁观的霍东和光头两人倒是没有想到,为了这个事情眼前的这位县令竟然会向葛大夫行礼。
县令如今所做的这个令人诧异的举动,在霍东和光头两人的眼里,只意味着一件事情,那就是眼前所发生的事情对于县令非常的重要。换句话来说也就是,眼前的这位县令,非常想要知道知道如今的事情究竟该如何应对。
同时,这件事情也再度印证了,县令之前所见到的人的身份必然是非常的不凡。
不然的话,县令也不可能见到那人或是那些人后,就一反常态的地对这样的事情如此的关心,甚至不惜放下他身为县令的架子。因为对于一位县令而言,比“官威”更重要的事情无非也就是官位和生死了。而这两样都说明了一点,县令见到的人的身份不同凡响。
“大人,您快快请起!”葛大夫整了一下,立即上前,一脸惊惧地扶住要行礼的县令,开口说道:“大人,您这又是何必呢?”葛大夫后怕的后背上已经冒出了一丝冷汗。
葛大夫人老成精,他又岂会不知道县令的这个礼又怎么可能是那么好受的。一旦这个礼要是欣然接受的话,不仅意味着他要不遗余力地为县令解决眼前的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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