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些个伪冒的人都带下去!”县令虚点了一下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混混们儿后,转头望向那些黑甲军士,开口说道“我现在懒得再见到这些人!还有,告诉行刑的人给我掂量着点,要是有人敢放水的话,我可不会轻饶了!”
“是!”这些个军士们异口同声地喊道。虽然县令说的名义上是提醒他们要公事公办。但是他们又怎么会听不出来,这县令明显就是让他们从严从重对这些人行刑。
竟然来真的!想不到这看起来软弱的县令竟然真的这么果断。光头不由得眯起双眼,在心中暗暗想到。对于杀伐果断的光头而言,这县令的命令还有后面县官对军士们的提醒,倒是很对他的胃口。但是光头却怎么都感觉不太对,感觉这个县令和这个命令之间带着违和感。
你到底在打着什么主意呢!为什么要额外地提醒军士们执行的时候要从严行刑呢,霍东同样仔细端详着这个县令,想要从这个县官的脸上看出一些端倪来。从县官进屋到现在所做的一切,霍东可不认为县令这句话是毫无目的。
除了霍东和光头以外,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脸惊愕地看着县官。
难道这县官和这些混混之间是有私仇吗,若不是的话,这县官为什么如此手狠,竟然这么叮嘱这些军士。可要是没有仇恨的话,难道真的如县令所言,对那三类人真的到了如此痛恨的地步。这些念头在县官身后的官吏以及诸位大夫的脑海中闪过。
至于那些混混,看着正向他们走近的黑甲兵士们,他们也没有心思县官为什么会如此针对他们了,他们一个个磕头如捣蒜一般。其中最早跪下的那个混混,苦着脸看着县官开口求饶道“大人,小人该死!小人混账!但是求您老饶过小人吧,小人上有老娘需要照顾,求您看在我那生活不便的老娘的份上,就留小人一条生路吧!”混混一面求饶,一面磕头,一面狠狠地用手扇自己的嘴巴。
“是,是啊,求大人饶了小人吧,小人真的之罪了!”
“小人该死,求您大人有大量,就宽恕小人的罪过吧!以后就算是让我当牛作马,小人也愿意!”
…………
这些小混混们一个个额头都被磕出血了,但是他们却好像根本没有任何感觉似的,继续磕着头。只要能够活下去,流这么点儿血又算的了什么。一旦真的行刑的话,他们命可是都保不住了。
“还不动手!”县令好像没有听到这些人的求饶一般,一脸不耐烦地朝着那些黑甲兵士们命令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