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认识谭大夫的儿子,是因为谭大夫自己不是坐堂大夫,没有固定的取药的药铺,所以需要一些草药的时候,谭大夫都是让自己儿子去的。一来二去的,自然也就认识了!
“这样啊!那你们先等一下!”县令皱着眉,示意那另个差人先别动手。
怪不得这些人会为眼前的这个人求情,敢情是这么回事儿,蔺县令皱着眉暗暗想到。若是放了这个人的话,说不定会和之前减轻那些混混们的罪责一样,可以变相收买这些大夫的人心。
这样不仅对治疗怪病有益,而且对于县令希望这些大夫们“闭嘴”的事情,也有着很大的好处。因为这可不是单纯地靠着武力和威严去控制这些大夫。
随着这个念头出现在县令的脑海中,县令已经打定主意,这个人可以放。不得不说,有几分急智的县令到也不是一无是处。只是虽然已经想明白了该怎么处置面前的这个人,但是县令很清楚如今这个时候还不是松口的时候。
真多事!
“……”两名差人低着头,目光冰冷地用余光扫了一眼这些为壮年男子求情的大夫们。要不是这些人,这个男子已经被绑起来了。
虽然两个差人和壮年男子没有仇怨,甚至还曾经有过一面之交。但是刚才这壮年男子一二再而三地不听劝阻,执意要进房子的事情却让这两位一向横行无忌的差人感觉自己的威信受到了质疑。所以,他们想要让这人吃吃苦头。省的不管什么人都敢无视他们的威信。
“大人,这孩子我见过几次面,对他也有几分了解!”葛大夫皱了皱眉,躬身向县令进言道“他这人虽然有些时候会犯些行事鲁莽的小毛病。但是明知故犯的这种是事情,他是绝对不会犯得!
以在下看来,这个孩子既然想要硬闯,就肯定是另有原因,所以不妨听听这孩子的原因。县令您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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