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野脸色很复杂，从自信，到惊讶，再到龇牙咧嘴的。
他没想到牛努力的力气竟然这么大，再这么握下去，他的手掌都可能会断掉的。
不过他又不好意思喊疼求饶，还好牛努力很有分寸，没有赶尽杀绝的打算。
“听说你是坦克九旅的兵王，而我是空军九旅的兵王，怎么样，要不要比试比试？”潘野看着牛努力，突然开口道。
“说吧，怎么比。”两人都是连长，而且同为营长候选人，所以无论说再多都没有用，只有实力才能说服对方。
“简单，十八项全能。”潘野微笑，对自己很有自信。
“可以，我没问题。”牛努力点了点头，淡淡道。
闻言，潘野沉思了一下，认真道：“我觉得比分应该是……十八比零。”
牛努力笑了笑，淡淡道：“时间，地点。”
“明天，一号训练场地。”潘野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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