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刘虎。我是一个很皮很皮的小孩,为什么我会这么说,是因为村老这样说我的,我认为他说的是对的,他总是喜欢说我皮痒,说我欠打。不过没关系,村老总是这样说,但是很少打我们这群小孩,但是我知道,这不是村老有多么的仁慈,而是他总是对我们这群小孩子多一些宽容。他可是亲眼见过村老把村里偷人的二赖子扔进后山喂了老虎的。到现在村老说要喂老虎的人还没有能活着回来的。
以上,都不是我要说的重点。我要说的重点是,我,很喜欢学习,很喜欢认字,也很喜欢现在的夫子。
那天我就觉得夫子在酝酿着什么“阴谋”,我的预料没错,那三天中认真听课的,进过讲堂听课的,进过学塾但是没进过讲堂的,都被不同的对待了,其中那些没到学塾的都被叫了家长,后果就是被恼羞成怒的家长打的屁股开花。。回到家里我听我的父亲说,这个小夫子是个很了不得的人。说什么,原本村民用来测试小夫子的难题反过来抛给了村民,这一下村民们见到了这位小夫子,都不敢轻视了。
父亲跟我说,好好跟着夫子学习,光种地是没有办法娶到中意媳妇的。听到这我就想到了阿莲。
我躺在床上,眼睛瞅着外边,看着太阳照亮山头。再看看外边的景象还是黑乎乎的,不久也变得明亮。
穿好衣服,洗脸,洗手,拿着一个饼子夹了些咸菜,包好放在包里,从墙上取了穿了灰色麻线的铜钥匙,挂在脖子上,推开门,飞奔在路上。
到了学塾,他就看到了夫子在做一些奇怪的动作。。嘴里还喊着什么,全国中小学生第二套广播体操,时代在召唤,刘虎鞠了躬,摇摇头,也不理睬夫子的奇怪举动,毕竟是夫子,可能懂得比较多,所以奇怪的言行也比较多。
用钥匙开了课堂门,几乎前后脚,赵青,赵平,赵步三个人也到了,刘虎安排他们打扫完卫生,把课桌对齐,这早上需要干的事情也就完成了。刘虎拿出了课本,开始温习昨天的课程,并且预习今天的课程,夫子说的温故而知新。
但是他今天的总是无法集中注意力,因为,他老是想到那副画面,那就是山的顶部亮了,而后才是他们村里再亮了。
为什么不是一块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