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杰站在一群瓜娃子面前,小孩年龄有大有小,最大的已经到了刘杰的肩膀高度,最小的还穿着开裆裤露着小啾啾,流出来的鼻涕都可以毫不犹豫舔到嘴里的那种。
刘杰站在一群小孩面前竟然是没有多少自信的,揉揉太阳穴,现在想来,自己上辈子也没接触过多少小孩啊,这辈子貌似也是。所以跟小孩打交道的经验基本上为零。
这个教学的活计要比自己想的困难很多。
刘杰拿出自己腰上的钥匙,说道:“这是村里学塾的钥匙,谁来掌管着,负责每天的开门?”
一群小孩面面相觑,似是不能理解这个年轻夫子行为的意义何在。
刘杰脸皮抽动。抹了自己脸一把。看着学塾外边那些嘻嘻哈哈的村民,叼着跟旱烟枪,在门口张望的的村老刘杰就知道这是村民们对自己这夫子的考验。
即使是夫子也没有什么办法阻止,或者说夫子也并不想阻止,刘杰能看出来村民信任夫子但是不代表信任刘杰。
“村老。这个年轻人不行啊,降不住这娃子们。”
“再看看,夫子的学生我不信会有脓包(方言里很差劲的意思)。”
“嘴上无毛办事不牢。夫子都回来了,干嘛还让自己学生来教。”
啪的一声。。村老一耳光抽在那个碎嘴的汉子脸上,汉子抬头一看,村老目光冰冷,就听村老道:“夫子不欠我们的,别说的这么理所当然,升米恩斗米仇的道理你都懂,别让这事发生在你身上,不然我把你扔到后山喂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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