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夫子,你别说了。”叫赵二的老人泪眼婆娑。“当初你来的时候,俺们一群人穷的吃不上饭,你走的时候俺们都能吃的饱,你走我们从来不拦,为什么,因为我们也觉得不能阻了你奔前程,那会夫子在我们这群人眼里就是天上人,铁定当官的。现在却是没想到你还能再回来。”
夫子听到他这样说也是满腔思绪心头起,想着自己刚来那会的意气风发,也没有像现在这般,头发灰白,看起来像个老农夫,那会自己还喜欢穿天青色的衣服,脸上也没有这么多皱纹。。沟壑,真是意气风发的很。想着十多年的游历,夫子想起来,也是在心里跟自己开着玩笑,还真的是为难自己了。想到这夫子哑然失笑。
“好了,赵二,我来就在这住个几年,我这位小徒弟,还认识几个字,咱村里的学塾,让他进去当个小夫子。”
一听到夫子这样说,赵二叹口气,说道:“季夫子,你不知道,咱们这太偏僻了,原本学堂里有你在,后来你走了,村里又去请了秀才,可是人家秀才嫌弃我们这给的钱粮少,他嫌少这都不算什么,我们村里几百口人,每个人嘴里挤出来一口还不怕喂不饱他?可是你看他都教了什么?教的那些四书五经,把孩子都给教傻了,还要着我们凑钱买新书本,买新衣服,农家人一年换不了一套新衣服,他还让我们买两套新衣服,那衣服,是能穿着干活的?还非要挂上孔夫子的画像,还不让学生农忙的时候回家,说是读书人哪能操持这种贱业。就是他嘴里的贱业把他给养活的。还不喜欢正眼看人,就是个拎不清的。”赵二越说越气,越说越是激动,说道后边已经是开始问候那个秀才的家人,夫子则是哭笑不得。
这也确实怪不得赵二,要知道,那几年,赵二可是风光的很,在村里,他是村老,属于那种说一不二的,在外边,村里富裕有钱,跟其他村的人凑一块也是最有底气的那个,哪受过这种气。
“学塾还在不在?”夫子问。
“在,哪能不在,给你留着呢,拆了也不让。”说道这个赵二又是满脸的笑容,“每天都有打扫的,都想着哪天夫子回来,又能教学生,也有个地方落脚了。”
“我当年教的那几个人呢,就没想着让他们几个教着孩子们?”
“嘿,别提,那几个家伙,跟在夫子身边学了东西,有了见识,都不甘心在这么个小村里窝着了,就都出去了,这个我也是支持的。能有更大的出息,对村里也好。”老人说道。
夫子点点头,也是认同老人的说法。老人一拍腿,说是光知道在这里说话,我得赶紧给这两位客人收拾个住的地方,然后就喊来自己的儿媳妇,说是让他去收拾两间屋子给客人住。儿媳妇不是很满意,嘟囔着说家里哪有那些空屋子,被老人劈头盖脸骂了一顿,说道,如果没有你就收拾了滚蛋,腾出来给客人住。看来赵二也是积威深重,那儿媳妇眼睛里转着泪花也不说话。
不是这个儿媳妇刻薄或者怎样,而是赵二家里确实没那么多房子。
“赵二,别为难人家了,你家里就那几间房子。。给我们住了你们自己住什么?”
“挤挤就行。不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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