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好说。老哥把故事说完啊,怎么就说一半。”刘杰笑眯眯的说。
“我当时就把鱼送到了那个老夫子手里,还把那白鹿的事跟老夫子说了,老夫子一下子攥住我手,说,那白鹿在哪里?我说了位置,那位夫子就赶紧跑去,到了那里却是根本不见白鹿的踪影,那老夫子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夫子跟我说,这学院里白鹿从来不会去前院的,这肯定是那头大诗人王勃养的灵鹿。”说到这,老贾也是一副怅然若失的样子。
听完了老贾的故事,刘杰也是有些唏嘘,一顿饭在故事中吃了一个时辰,老贾年龄偏大再加上黄酒喝了个微醺,很快便回自己屋子睡觉了。
憨牛去喂石头了。刘杰则是跟夫子一人捧着一碗鱼汤喝,黑瓷盆底下的碳火已经燃尽,靠着最后的一点余热,不让鱼汤冷掉。
“夫子。我一定要去书院吗?”
“去看看,能呆多久另说。”
“那老贾说的故事对不对?这白鹿洞书院真是因为王勃养的鹿命名的?”
说到这个,夫子嘴角带笑,说到:“你觉得呢?”
“别的我不知道,可是那头王勃的灵鹿肯定是不存在的。”作为坚定的马克思主义者,刘杰摒弃一切怪力乱神。
“呵呵,这位老贾很有意思。”夫子喝了口汤,说道。“你猜这位老贾是干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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