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的张土根同学幸福的吃肉,跟寡妇鱼水缠绵的时候,刘杰也见到了他的晚饭。一个黑色瓷盆,乳白色的鱼汤里漂着翠绿的野葱花,一条硕大的草鱼,躺在其间,两道油泼的小菜,上边有一些细小的蒜末,被一个老人端上来。
“这十多天在船上就没吃几口像样的。”刘杰瞅着大草鱼,跟他对眼,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夫子从外边钻进来,手里抱着两坛黄酒。憨牛也钻进来,手里提着一个油纸。
“老贾,坐。”夫子说道。
“嘿嘿,不敢不敢,你们给了老朽钱,要一顿好吃的,这老朽再上桌怎么也说不过去。”
“老贾。你这口水都快流出来。上桌坐吧。”
“嘿嘿,既然小少爷这样说俺老贾也不客气了。”有些驼背的老贾就坐了下来。
“来来来,干一杯。”刘杰说道。
夫子倒了黄酒,一人一杯,憨牛把油纸打开,里边是一块卤肉,喝一口还有些温热的黄酒,顺着喉咙直下胃里,让劳累了一天的人乏意尽去。
盛一碗鱼汤,喝一口。浇在米饭上一些,扒一口,自是再没有其他的人生追求。如果不满足,再从盆底夹一块豆腐塞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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