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土根笑了笑,点点头,看着那寡妇在锅台和桌子之间忙碌,不是他不想帮忙,而是这寡妇根本不让他沾灶台,针线等这些东西,说是男人就该干男人该干的事,那次张土根下意识问了嘴男人该干的事是什么,那寡妇大笑,拿着他的手就按在了自己胸上,说,只要不是女子该干的就是男子该干的。
张土根觉得他说的很对,因为这世界上除了女人就是男人。
擦的发亮的桌子上不一会摆上了饭菜。。两素一荤,三个大饼,油汪汪的大肉在碗里,上边铺着一层菜叶,这种饭菜再这样一个小村庄按说是不可能存在的,可是这个寡妇家里就是有,而且不止吃一顿。
“咱哥又来了。”看着饭菜张土根问。
“嗯。”那寡妇把饼子撕开,油汪汪的大肉夹在饼里,在摆上两菜叶,一按,蒸锅肉碎成沫,咬在嘴里,配烤小麦饼的香味,是你无法想象的美味。
寡妇把饼子给了张土根,咬一口,对于一个偏南方的人来说,这真的是一种新奇,百吃不厌的味道。
张土根觉得自己现在很幸福,他从没有想过他离开自己家乡会过上这样的日子,他发誓这日子神仙也不换。
别人不知道,作者可是知道,在这里简单介绍,他从小就只有父亲。。母亲死的早,能在学堂里上学不是他父亲有多仁慈,而是他实在太小而且他家里也没什么他能帮忙的,所以他才能有机会蒙学。后来父亲也死了,地也没了,他就走了,走南闯北,来到了这里,也从一个小孩变成了青年。意外在这里安了家。
以上就是对小鼻涕虫人生前十七年的简单概括。至于后半生自会在这本书有个交代,毕竟他是我着重要描写的几个人之一。
“好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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