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刘老弟为什么要问,这是不是我们大院长?”
“我在鄱阳湖上遇到了一个老渔夫,他长得跟你们院长很像。”
“那就是我们院长。”
“所以说你们院长主业是教学,副业是打鱼?顺便接送来往的客人?”“嗯,副业主业这两个词很形象啊,一听就明白,不过我觉得,你正好说反了,我们大院长的主业是打鱼,当一个渔夫,副业是给我们讲学。”
“为什么这么说。”刘杰问。
“因为,他讲学的次数一年加起来都不超过十次,平均下来一个月都不到一次,而且,我们这位院长会不会出来讲学,完全要看他这几天鱼获好不好,够不够他换大米,他来这里讲学,每次至少一袋子大米的费用。”方文珍说道。
“其他的人就没有意见?学院里其他的夫子们呢。”
“呵呵,你说他们啊?”殷沉阴沉一笑。望向一边。
刘杰顺着殷沉的目光,看到另一边。平时讲课姿态雄奇,站在学生面前如同一位将军在指挥千军万马,挥斥方遒的夫子们现在就像是一群学生,正襟危坐。听到的高深处会目露疑惑,听到会心处点头如小鸡啄米。
“你能指望这样一群人会对大院长指手画脚?恨不能跪下**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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