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这些年给她惯下的毛病?”夫子抬头看着自己师兄说到。
“你阿姐这些年不容易,里外照顾着,你家的生意,她打理着,说是都给你留着,我府里杂事也都是她在处理,反倒是我成了闲人,除了衙门当值就数我活的最自在。”
“你姐平时也不是这样,也就看到你回来。”
“不说这些。”夫子摇了摇头,接着道:“我回来看看,用不了多久就走。”
“三甫,当年的事你还没放下?”施耐庵颇为严肃的说,“当年夫子这么做你敢说没有为你着想的意思?何必还如此耿耿于怀,你现在也是当给别人当夫子,年纪也老大不小,怎么脾气还是这样。”
“我要是脾气还是那样。就不会让你把话说完,也不会回来看。”夫子说道。“当年的事没有说是谁对谁错,理念不同而已。该放下的我肯定都放下了,没放下的的一辈子也不会放下。不过这些还不是我要走的原因,是这小家伙,我答应了带他去游学,自然不能就在这里停下。”
“你还在抱着当年的那一套?”施耐庵眼神复杂的看着夫子。
“当然。”
“也罢。”
“行了行了,这么婆婆妈妈。。吃个团圆饭,明天处理点事,我就走了。”夫子一拍桌子颇为豪迈道。
“好,咱们师兄弟不醉不归。你二师兄不在,不然啊,铁定能留下你。你师兄我没你二师兄那些急智和道理。”
“要是知道他在我也不能回来。那会就数二师兄最难招惹,学问做的好,拳头又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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