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让你滚蛋,该干嘛干嘛去吗?”
底下一个人眼前一亮,拉住前边人的袖子,打断他的话,道:“明白了明白了,我们这这就该干嘛干嘛去。”说着推搡着一群人离开了大堂。
“付兄,你干嘛不让我问个明白,这么大事,怎么处理嘛?”被拉住袖子出来的那位颇为不满的说道。
“还不够明白?该干嘛干嘛啊。”那位悠哉悠哉的。摇头晃脑道。
被他一说,剩下几个人也是眼前一亮。被拉住的那位也是一拍脑门,说道:“懂了。那群人不是喜欢把持这些油水地嘛,让他们去管,我们干我们的。”
“噤声噤声。”
知府大人坐在椅子上,用袖子扇着风,嘴里嘟囔到:“马兰啊马兰,老夫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认识你这么个玩意儿。还有那个小混蛋,早说你有这层关系啊。可恶。”说着就把袖子里一封信拿出来,瞅了两眼。
“字写的一如既往的烂啊。”语气感慨。。说罢就把信撕了,一点点的变成碎末。
……………………
“废物啊!”
达耶摔碎了一个瓷碗,抽出挂在墙上的刀,斩在桌面上的花盆上,青葱的小松树连同瓷盆一起被斩开。刀胡乱的在屋里一阵砍砸。拄刀在地,一阵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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