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论调在一段时间甚至甚嚣尘上。不过很快就落了下去。
因为在七月七,七夕节这天,爆发了一场巨大的骚乱,一盏花灯不小心随风飞起落在了一栋木质楼上。。火势用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吞噬掉了整栋楼,楼中人口无一生还。
啪的一声,达耶摔碎了一个瓷碗,“他为什么还不死?”对着底下的两个人怒吼道,抬起一个木凳,摔在一个人头上,被打的人头破血流,却是不敢动分毫。
“我不管你们的理由,我只要结果,三天之内,我要参加姓刘的葬礼。”达耶一甩袖子进了里屋,留下两个人跪在地上。
两人起身离开,来到一个院子里,院子里已经聚了十几个人。见两人一进来,就问道:“怎么回事?怎么这副模样?”
一个看到那位满脸血迹拿了个毛巾,给他擦脸。
“还能咋样,定然是那位不满,对我们这几天来的不作为很生气呗。”一个人说道,脸色郁郁。
“你们问他官府那边了吗?到底是怎么样个态度。”
“问了,他说知府大人这几天病了,见不了人,嘿,这谁不知道,就是不想见呗。”“那姓马的就那样死了?”有人问出这句话,显得有些不满。
“只能怪他倒霉,我们这种人怎么死都是赚的。很何况他找死?什么时候了还敢出去找姘头,被人家一把火烧成灰,也是活该。他家产业老子给他留个底,能让他老婆孩子饿不死就算仁至义尽了。”
“确定了是人为放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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