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家少闲月,五月人倍忙。
集庆城外,从城墙上放眼望去,跨过几百米后,远离城墙便到处都是早稻插秧的人群,这会的长江中下游平原地区正是早稻稻插秧的时节,到七月就会收获,紧接着种下晚稻,在十月中旬的时候收获。
北方这会却是正直小麦灌浆的关键时刻,史料记载,山东地区,“是月,临淄地震,七日乃止。河东地坼泉涌,崩城陷屋,伤人民。”
此时此刻的集庆城里,也是受这正值插秧时节的感染,忙碌而又愉悦,刘杰也在忙碌也在奔波,切比绝大多数更累。原因是。。自四月底,开始出现,谣言,说解忧酒楼与黑鱼帮有勾结,而更领刘杰意外的是,官府居然相信并且押了刘杰去问话。
然后刘杰在公堂上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钱二。
五月二十三号,问话完了后,刘杰回到店里,但是各种地方已经被贴上了封条。大门却是没贴,刘杰就上到二楼,以前聚会的地方早已经是一片狼藉,好在刘杰听到风声后东西就已经转移和烧毁,替换成了其他的书籍,其实转移的都是小部分,大部分是烧毁,想到以前先抄书结果现在又是都烧书刘杰心里骂了一声。
刘杰从地上扶起一把椅子,带起一阵灰尘,坐在投下的日光里。
五月初的时候,整条青云街开始盛行一个风声,解忧酒楼的小刘老板是黑鱼帮的幕后头目。了解过刘杰过往,或者说酒楼过往,刘杰来历的都知道这事情是不信的,刘杰曾经对一个食客出面解释过,但是毫无用处,整个舆论呈现愈演愈烈之势,而刘杰和整个酒楼就处在舆论漩涡的中心。待到此件事情发酵到五月中旬,整个酒楼的生意已经变得清减,以往整个大堂热闹喧哗的景象已经是不见,偶有几个食客,坐在一旁吃着手里的饭,一个从刘杰开着棚户做饭的时候就在刘杰这里吃饭的老食客,当时找到刘杰,问道:“小老板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刘杰摇头,表示没有,那位食客叹了口气,也没再说什么,只说这吃饭的味什么的都不对了。第二天的时候就没有再来,
待到刘杰被官府叫去问话,已经是差不多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局面。在他们看来,这被官府叫去,已经是差不多实锤的坏人。
每天路过酒楼的时候,指指点点的人数不胜数,说着些闲言碎语。刘杰在呆坐了一会儿。放空自己的脑袋,这几天下来实在是劳心劳力。
吃饭的客人一边吃饭的时候一边打量刘杰,在大堂里目光来回逡巡,想要找出些能够佐证什么的东西,彼此之间对上了目光有的点点头,有的则是迅速移开,整个大堂里的吃饭气氛都是说不出的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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