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看的透彻。”
“哪有哪有,论聪明我比不上小刘老板,论狠劲我更是比不上张盐贩,论谨小慎微我也比不上姓钱的。”
“可是那几位不还是一样愿意听王老的话。”
说到这王老吹胡子瞪眼,道:“听话?让他们喝个咸豆腐脑都不成,哪来的听话。”
一说到这个棚户里不多的几个人就一阵笑,现在棚户里甜咸之争已经是人尽皆知,也没谁非要说是当真,但是看着两波人骂来骂去,也有意思的很,着实下饭。
“王老,你当初可是实实在在的甜豆腐脑支持者,现在怎么就喜欢咸的了?”有人问。
“嘿嘿,没尝过之前谁说的清?各位要不也试试咸豆腐脑,说不定能发现不一样的滋味。”王老笑眯眯的说。
“那听王老的,我也试试,小刘老板,今天来碗咸豆腐脑。”
刘杰端了咸豆腐脑放在盘子里,憨牛拿着盘子,上边一碗豆腐脑,两根油条,放到了说话人的桌子上。
用勺子舀了一口,放进嘴里,紧接着噗的吐出来,骂道:“什么咸豆腐脑,王老,你这简直就是邪教,天理不容,还是甜的好喝。”说罢就气咻咻的咬了一口油条。
王老哼了一声,继续跟刘杰说道:“小刘老板,你这店有没有扩大规模的想法,不说别的,把这木头稻草做的棚户稍微改改也行啊。”
刘杰摇头,说道:“我游学到此,盘缠不够了,不得已干些营生,在这集庆城待多久都不一定,哪还用非要个正经店面。”
“不能这样想啊,小刘老板,你到时候赚了钱该游学就游学,该干嘛就干嘛,信得我,我让人给你打理着,到时候给我个几成份子钱,皆大欢喜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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