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耶,汉人的很多东西我们都不懂,不过我知道,要不是他们好内斗的天性,根本不会给我们蒙古人趁机而入的机会。”
“达鲁哥,你咋就说着说着就到家国大事了,你说这个我就头疼。”
“哼,要是都跟你一样,我们黄金家族的子孙迟早要被赶走。”
“嘿嘿嘿,这不是也有像达鲁哥这样的人嘛,我只要跟在后边享福就行。”
在棚子里一群人热火朝天的时候,在棚子的外边,一个头发黑白相间的落魄书生正在奋笔疾书。
上边道:
“以王老为首,张老板为骨干的咸党,顶住了甜党的压力,在张老板的鼓动下,群起而噪之,场面一度被扳回,但是钱兄也是不以为意,他自是知道,只要甜党立足长久的饮食基础,咸党这一群新起的邪教,不过是土鸡瓦狗一般,战斗力不值一提。”
落魄的中年书生,写完最后一个字,盖上书页,蓝色的线本封面上写着《金陵记》,快步走进棚子里,迎面而来的热闹气氛,让他一暖。
“咦?这不是郝秀才吗?怎么样,今年还考不考科举了。”有人问道。
“不考了不考了,世道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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