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杰道:“是啊,想来那口味真是让人回味,能再吃到夫子的火锅,真是荣幸呢。”
就见夫子在一旁摸着胡子,心想这小子上道。招呼马兰夫妇道:“来来来,尝尝老夫手艺。”刘杰一看,倒是把自己在刘府做的那顿模仿了个八九不离十。
唯一不同的就是,肉没有切好,而是夫子亲自下手,下手极其稳,切得肉片比老王那会的都要好。
马兰瞅瞅桌上摆的,道:“古董羹?与南宋林洪的食谱《山家清供》里描写的煮锅类似啊,与现在流行的那些边涮边吃的汤锅貌似也是区别不大。”
“哼,愚蠢,这精髓全在汤锅和蘸料里,你以前吃的跟这比就是狗屁。”夫子哼了一声,手起刀落,刷刷几片肉就切好了。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就是对这东西的描述吗?”马夫人看向自家夫君。
“不错。”夫子抢答道,心想,马夫人不愧是大家闺秀,别的都挺不错,眼神却是不好,怎么就看上了马兰这小子。
刘杰偷偷在心里给夫子贴了个直男的标签。马夫人幽怨的瞅了自家夫君一眼。马兰咳嗽一声,就夹起肉片往锅里放,一涮,捞起,拿过夫子调制的各种酱料,随便挑了一个,一蘸,放在嘴里,眼前一亮,这味道确实不错。
一群人自是开始下筷如飞,最后夫子也不切了,切得还没吃的快,这一会他还吃个屁,还是马兰喊来个厨子,大夏天的虽说吃出了一身汗,但也格外爽。
吃完饭,瞅着没有下面的锅底,刘杰着实有些强迫症发作,想要下个面,不然总感觉这顿火锅就不算完整,可实在是吃的有些撑了,吃不下了
一顿饭吃完已经是月上柳梢头,亭子四周放下帷幔,四周点上驱蚊的艾草,挂上两个灯笼,确实是别有一番意境。
“马叔叔,这城外难民的棚户区是谁在管理,今天我去转了一圈,感觉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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