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还记不记得憨牛,当初麻子把门牙嵌在了他头上的家伙,嚯,这家伙甚是威猛,那几天,他小妹要拜夫子为师,这家伙就进山,打了一只老虎,那么大的一只,哈哈哈,你是不知道厨子老王,这家伙偷偷用虎鞭泡酒,竟然药效太足生生把自己媳妇给弄晕了过去,现在整个刘府对这件事情是人尽皆知。~(≧▽≦)/~。承包了我一年的笑点。
对了,我在闲暇之余发现了很多的好吃的,我自己还自己补全了火锅,大骨熬得汤,再加葱姜做底料,在一个铜锅底下加了木炭,旁边放着小碟,里边有切好的肉片和蔬菜,涮一下,蘸点酱料,真是美味呢。说着说着流口水了,不说这个了,等我游学回来,就去找兄长去尝尝这个火锅。
我还在吃饭的时候戏耍了夫子一下,火锅的新奇吃法夫子不会,一开始只能跟着我有样学样,眼不停地瞅我,我停下他也停下。现在想起来也让人忍不住想要捶桌狂笑,当然,那会我是不敢笑的,不然夫子铁定又得臭骂我一顿。
已经罗嗦了这么多了啊,那就先不写了哦。不知道兄长这一年过的如何,可以写信到刘府,虽然现在看不到,但是可以攒着点,一想到家里会有兄长这么多的来信,真是会忍不住想要赶回去。
就先到这里啦。拜拜。
小弟刘杰拜上。
ps:哦对了,那三个人的倚天屠龙记我分别寄给他们喽,兄长就不用管啦,信封里的一张纸钞兄长记得收下,不是送给兄长的啊,是寄信用的,所以一定收下啊。
朱十六看着这封明显带有刘杰色彩的书信,嘴角咧开,把信从头到尾再次读了一遍,他似乎能看到刘杰在写夫子夸奖他的时候得意洋洋的表情,也能看到说道火锅的时候,趴在桌子上写信的刘杰忍不住抹口水的样子,在写到逗趣夫子的时候这一块的时候,真的会笑的捂住肚子,把桌子捶地砰砰响。
把信折好,塞进信封里贴身放好,书稿塞到包袱里,里边还有一张度牒,背上包袱,戴上苇笠,朱十六上路了。不一会,也有个人影走出来,回头望了望孤庄村,跪下磕了几个头,把包裹背在身上,下意识的想要去擦一下鼻涕,才发觉自己好像不再流鼻涕了,怔怔看着自己的衣袖,以前那会总会擦鼻涕擦得铮亮,像是抹了一层油,现在干净了,嫌弃自己的人也不在了,看不到自己袖子终于变干净了。
抹了把眼睛,少年也踏上了行程,往北而去。
此时的刘杰已经到达了泸州路,正在穿越淮河的洪泛去。水已经退下,但是对这片土地的影响还将继续,从远处来看,淮河泛滥,将河底淤泥带到岸上,增强土壤肥力,下年一定能够增收,但是当下的情景自是凄惨无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