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杰自是没有注意读书人的话,这会刘杰摊位前边的所有人,都在目光炯炯的盯着街道口,刘杰自也是目不转睛的看着。
“来了。”那个爱吃甜豆腐脑的老头说道。本来一边吃东西,一边瞥着街道口的众人,直接抬起来头,有的嘴里还叼着油条,豆腐脑顺着油条滑落。
只见街口出,一帮穿黑色衣服的和一帮穿黄色的衣服的,突然冲出来,两帮人像是约好,大叫着撞在一起。紧接着就是斗殴。
“嚯,这黄沙帮要下血本了,人都来了。”
“黑虎帮也是啊,你没看那光头,黑虎帮的二当家都下场了。”
“啧啧啧,这黄沙帮不行啊,一上来就节节败退。”
“本来就是黑虎帮实力占优,能打到这一步黄沙帮尽力了。”
“哎,这结束的这么快,不下饭啊。”
“都这会了,怎么还不见黄鼠狼下场。”
“来了来了,卧槽,蓝浪派也下场了,快看快看。”就见一群蓝衣服的大汉跟黄衣服的混在一块冲进战团,一起对着黑衣服的人下手,原本占优的黑衣服人节节败退。一群人一手拿油条,一手端着豆腐脑,边吃边看,兴致盎然。
一场群架来的快去的也快。吃早饭的最先一批也已经走了,但是实际上这会人确是正好最多的时候,刘杰一桶豆腐脑,一百斤的面都卖了个差不多,剩下不多,全部做成葱油饼和油条,把桶里剩的碎豆腐脑倒进碗里,东西搬上推车,刘杰一天早上的营业也就到此结束。憨牛把锅里的油倒在一个桶里,盖上盖子,大锅放到推车上,各色物品收拾好,推着车子往回走。
刘杰回道贫民窟的时候,家门前站着个中年的男人,夫子则是在门前的一个桌案上写信,刘杰憨牛回来的时候,信已经写完,夫子读了一遍,问这样写是不是可以,汉子听后点头,给了夫子几文钱,揣着信就快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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