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个小官是我很看好的一个年轻人,性子有些直,不过做事很不错。这次动乱之前,我是安排他在安抚难民的,我知道底下的那些小官小吏少不得会从赈灾的粮食里克扣一些,我就给他们派个性子直的在那里,尽量的把那些腌臜之事减少,这个年轻人做的也确实不错,灾粮的分发,城外难民的安抚,卫生疫情的处理,都做得很是让我满意,但是这次难民的动乱,他之前没有一点的察觉,事后的一系列官员的升迁贬谪后,他就从我身边的一个参政变成了现在一个小官,管着和州城的户籍的登记,性子磨砺了很多。以前的时候快人快语,说话两三句经常就把人噎的不行,现在却是话少了,倒是做事,比以前更加勤快。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马兰边走边跟夫子说道。夫子听完,想了想,道:“年轻人犯些错,无所谓,他们时间还长,犯了错慢慢改,我们这样的老人总要给些耐心。”
马兰嗯了一声。
两个人聊了一路,慢悠悠的走了一个多时辰的路,马兰把两个人送出城,回到马府。夫子憨牛两个人则是按照既定的安排,走水路,最终在长江坐船,顺流而下,进入集庆路,在集庆等刘杰的到来。
刘杰肖熏两人一路向东,到达建康路。
青山镇,不算大的小镇,几百户的人家,跟其他的江南小镇相差无几,小桥流水,青瓦小屋,浣衣的女子在河边也会被流氓吹口哨,大摇大摆的差役喝过茶也会不给钱,心里滴血的老板还陪着笑,招呼说,官爷下次再来,临河的青楼上,有女子早起梳妆,将洗脸的水倒进河里,河面涨腻,随即消散无踪。
茶铺里,送走了官差的老板回到柜台后,打着算盘,只能把那官差喝过的茶水钱记成烂帐,此刻青山镇的茶铺里人还不多,半晌不热,众人也都在为自家生活忙碌,尤其是灾年不易,这茶水铺的更是清减。
老板看到角落里的一个客人招手,走了过去,他自是注意这两人许久,与大多数来喝茶的不同,一个男的,看身量有十四五岁,皮肤有些黑,但是眉眼周正,尤其是一双眼睛,有神的很,看女的年纪也不大,带着个苇笠,垂着面纱,看不出样貌,但是从拿茶杯的手上也可以看出,不是那种做过粗活的农妇。
这对组合却是让茶老板摸不透是干嘛的,像富家子但是穿着又不像,又不是那种普通人。
“二位客人有什么吩咐。”
就见那微黑的年轻人道:“老板,想跟打听一下,这镇上有没有白莲教的分坛啊,我们想找个地方借宿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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