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迁已经是定了下来,是濠州县城。这次的搬迁不是举家搬迁,但是依旧在十里八乡产生了很大的反响。其中最关心的就是租种刘家田地的佃户。
刘家可以搬迁,这土地是搬不了的,自己还是要种的。
搬迁的消息一出后,很多的佃户都来刘家打听消息,一时间刘家的小厮丫鬟竟是成了红人。红包谈不上,但是些手信却是收了不少,什么一把土鸡蛋,一块腊肉等等。自是心里暗喜,恨不得刘家多搬几次,也好让他们多捞点油水,但是说有没有消息流出去,那基本上都是些似是而非,或是拍着胸脯信口雌黄的话语。
不过就在这几天,这情况得到了改变,首先是刘府的孙大管家,开除了一大批人,一些仆役丫鬟甚至心里不满不服,想的就是凭什么是我?这肉眼可见的灾年,哪里再去找个能吃饱的活计。
刘府显然早准备好了,竟敢来问的人就会被孙管家逮住了一阵骂,细数他这么长时间来的偷懒耍滑,并且把刘府消息往外透漏。
用孙管家的话说就是,一群贱皮子,非要再讨一顿骂。结算了工钱,便被轰出了大门,一群人哭哭啼啼的。
刘府的氛围一改,懒懒散散不见了,大家开始抢着干活,因为要搬迁,活也多了起来。孙管家安排起来甚是舒心,人少了效率却是不降反升。
刘府门外。朱世珍有些局促,来过不是一次了但还是显得浑身不得劲。门前石狮子瞅的人心里发慌。倒是旁边的朱十六淡定许多。
“重八,你跟刘小少爷交情如何,爹爹在想要不你去刘府干个杂役?刘府恁大一家,可不缺你这口饭,那几天还不是赶走了些人。”
朱世珍瞅着儿子道。朱十六不言语,定是就这问题爷俩说过不止一遍,朱十六可不愿意,本来好好地同学,突然寄人篱下算怎么回事,见面喊小杰还是少爷,自己尴尬,小杰也尴尬。何况,朱十六自是有一口心气不愿意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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