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德不管谁抢的多,抱抱拳,领着刘杰当先一步,亲自挑着束脩,向夫子家走去。
撒了一路钱,也热闹了一路。
村口大槐树,粗壮到四个人都抱不完全,村里老人说,这树跟这村这村的历史一样长,是先人在此定居的时候动的第一锄头土,挖的第一个坑,然后一人一掊土埋起来种上的,想要此树荫庇后人。
到了这年岁,树心都空了一大块。
不远处就是学堂,学堂边是一个小茅草屋,里边住着一位夫子,不惑之年却已经是白发多于黑发。
夫子今天不用上课,但是依旧起的格外早。冷水洗过脸,用一个只有几个齿的粗糙木梳把头发梳紧,束紧。让原本有些松弛,带上皱纹的眼角也跟着收紧,带上儒冠,换上一身布袍。虽然依旧有些寒酸,但是整个人却是显得不一样。
端坐在椅子上,脚底下是新铺的黄土,被他踩得还不是很结实,甚至会有个调皮的小虫在其间露头。
阳光从门口照进来,正好照到他的脸上。眯了眯眼,他还记得当初自己被收为入室弟子时的画面,那位夫子也是,端坐在太师椅里,矮小,苍老但是精神矍铄。青砖瓦房,黄木家具,进出之人锦罗绸缎,光鲜亮丽,达官贵人不计其数,即使是那些蒙古人,席间也只能陪着笑,说着言不由衷的话语。
少年意气风发,环顾四周,似乎是耻于与这一众趋炎附势之小人为伍,只是精心诚意对坐在上首的夫子认认真真行了一礼。老人开怀大笑,少年也笑。
转眼间,到了一个学堂里。夫子手有些颤抖,但还是狠狠给了他一耳光,他不服依旧盯着夫子,说道:“倘若错了,却不知错,改错只是裱糊,世间学问没有这般道理。”
“逆徒,我让你住口。”老人又给了他一耳光,他嘴角流血,老人手抖得更加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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