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教室没什么人,都已经回家吃饭干活,农家孩子是不可能拿出一整天时间来上课学习的。作为此次事件的主要参与者。与几百年后没有什么区别,留校罚站,写作业。刘杰经历的多了。
这是老师惩罚你,但也是少有的能单独呆在一起,增进感情的机会,想当初,刘杰就曾跟留他写数学作业的老师生生混成了哥们儿。
刘杰嘿嘿一笑,夫子看着刘杰冷哼一声,别过头不看他。
傲娇?
刘杰捏着抄写的纸张,挪步往夫子那里走去。无视一旁打眼色的朱十六。朱十六心里叹口气,罢了,要是被夫子打手板,自己就冲上去,说不定能帮他分担一下。
夫子瞪了下边三位,吓得那三位赶紧低头抄书。刘杰像是没事人一样,加快速度一下溜到夫子身边。抄书纸往前一摆,小大人一样,做个揖。说道:“请夫子评阅。”
一声冷哼,拿起纸张,字迹娟秀,整洁,比大多数人都要好一些,多练习不说成为书法大家,但也是能在十里八乡拿得出手。夫子当然知道刘杰,也听说过他,甚至碰到过痴傻时候的刘杰,他记得很清楚是在河边,抱着瓜啃得香甜。
落魄书生,受聘来学塾讲学,混一口温饱。锅碗瓢盆带了一包,大中午太阳狠毒,口渴难耐,但是他还是牢记一位医者的嘱咐,勿喝生水。
小孩白净净的,但是却有些痴傻,从他的目光中他能看出来,没什么灵性。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跟在自己后边。
就在他忍不住想要去喝一口喝水解渴,无视里边飘着的烂菜叶,无视岸边的粪便。
“瓜,瓜。吃。”小孩把瓜举到自己面前。指着水,说:“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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