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村民的眼神发生了些变化,总是在对着蒙古人窃窃私语。
这天傍晚,跟刘杰要了草药的年轻人,走到那个蒙古人面前,“我用一下铁锅,我需要给我母亲煎药。”
那个蒙古人看着这个走到自己面前的年轻人,似乎不敢置信,那群卑微的南人(元朝有四等人制度,一等蒙古人,二等色目人,三等汉人,四等南人。这里南人和汉人与我们理解区别较大,南人基本上就是原来南宋境内的人,汉人则包含了淮河以北的汉人以及原来金,辽等部族,还有云南四川等地的人)竟然敢这样站在自己面前,一股羞怒直冲脑门,豁然站起,那个差役赶紧拉住那个蒙古人,用一通蒙古语地哩咕噜说了一番,两人似乎是争吵。最终是那个仆役说服了那个蒙古人。
傍晚,那群村民把铁锅挪到了人群里,蒙古人没有反对,而是领着两个差役来到了刘杰他们边上。
午夜刚过,就听到一阵尖叫,就响在刘杰不远处。
“怎么回事。”
“发生了什么。”
“有人落水了?“
“都别乱动,小心掉进水里。”
“快点火堆。”
众人一阵慌乱,铁锅下边的火堆被点燃,借着火光,人们看到二狗拿着一根尖锐的木头磨成的尖刺,浑身是血,两个衙役之一的一个捂着脖子,躺在地上,只剩腿还在踢腾,鲜血流了一地。看到这场面的人群又是一阵骚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