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事,我们回来说不定还经过,到时候再去尝尝那醉蟹。”
老汉摆摆手,“去喝水去喝水,村中土灶烧的水,客人莫喝不惯。”憨牛把老汉身边的瓦罐拿起,喝了几口,刘杰夫子也喝了几口,憨牛把水倒在带的葫芦里些。
“恁这大汉,这水喝可以,这要是用葫芦装可是不像样子。”憨牛悻悻然的放下,刘杰也是有些尴尬,老汉摆摆手道:“倒吧倒吧,这也晌午了,也快回家了。”
夫子笑呵呵道:“老丈,这是你的儿子儿媳。”指了指田地里的两个人。
摇摇头,说,“是我女儿和女婿,老汉没有儿子。你们看着像是富贵人家,这是去和州城干嘛,行商?”
“带我弟子去游学。”夫子说道,老汉看了看蹲在田里看麦苗的刘杰,说道:“这大灾年的出来跑可不是很安全,碰到劫匪,**,可不是闹着玩的,好点丢一身财物,孬点可能把命丢了。”
“老丈放心就是,我们那位壮士是个还俗和尚,武功了得,十个八个的劫匪不在话下。我们倒是想叨扰老丈一下,眼看中午,不知能不能在老丈家蹭口饭。”说着摸出一角碎银,放在老汉手里。
“哈哈哈,老哥,你这一角碎银,可是顶了我们这一半的麦子。拿去拿去,给几文油钱就好,要知道我们平时可是舍不得吃油水。”
夫子还是把银子塞到老汉的手里,道:“老丈拿着就是,这灾年眼瞅着的事,这角银子说不得还是有点用的。
老汉纠结一下,道:“也罢,客官不是差钱人,老汉也不矫情。”喊道,“丫头,柱子,回家做饭招呼客人。”
田里的两个人,提着罐子,来的地头,老汉把那角银子放在柱子手里,说:“客人给的,你先走,准备点油水菜,把那坛黄酒拿出来,招呼下客人。”黝黑的汉子,咧嘴一笑,抄起罐子就跑了起来。那个女的则是搀起老汉,跟刘杰一行人一块走。
“看了那么长时间,觉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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