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湛也看到了来人，道：“先生，赫小姐似乎是来找你的。”
赫北冥的脸上微不可察得沉了几分。
他淡声道：“从车库离开。”
“先生……”秦湛犹豫了一下，道：“昨天赫小姐也打了一天的电话，您都没接，会不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早上没有什么特别的安排，不如……”
“你是要替我做决定？”
赫北冥垂眸拨弄着腕表，声音不冷不热，却让人倒出一身冷汗。
趁男人的心情还没有完全显露前，秦湛立刻明智的噤了声。
午后，赫北冥结束了上半天的行程。
回到办公室，秦湛将咖啡递上。
见赫北冥一点也没有异样，秦湛咬咬牙，提醒自己不要多嘴。
“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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