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他竟甘之如饴，觉得温暖……
“不会……有什么后果。”
许久，荣擎开口道。
他的声音细若蚊蝇，又沙哑至极。
三天来没有喝过一口水，喉咙里像是冒火一样干涩疼痛。
“……”
赫安宁胸口重重起伏跌下。
她又吸一口气，将抹布甩向一边。
“你以为没有家人，就没有人在乎你的死活了吗？”
荣擎蹙眉，目带疑惑的望向赫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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