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顾思怔了怔，此刻，赫北冥的声音如同磁铁一样吸人，她的心脏一点点平稳下来，又像是得了病一样，开始忽快忽慢。
赫北冥松开她的手，轻轻碰触她的脸颊，“跟着我。”
“……”
顾思凝望着男人，深墨一样的眼底，终于有了波澜。
像是夜晚的海潮澎湃翻涌，让人明知危险，却又无法挪动半步。
“跟着你？”
顾思情不自禁的出声，重复起男人的话。
赫北冥指尖踮起女人的下巴，微不可察的勾唇，“只要跟着我，你就会很幸福，我也会很幸福。”
和平常的温柔不同，明明赫北冥的声音清淡平稳，可每一个字，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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