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忍耐着，不出声，也不敢出声。
赫北冥想要给她泼脏水，她便只能受着。
“是这样的话，”赫北冥嗤声，目光凛凛得觑向宋白雪：“宋小姐恐怕还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宋白雪胸口起伏了一下，抬眸看了看顾思。
旋即，走到她面前，深深的低头鞠躬：“对不起，顾小姐，今天是我的错，是我不该……不该先你动手……这一切的责任都在我，我会自己承担。”
宋白雪的话说的很用力，可语气却十足恳切和卑微，甚至还带了些楚楚可怜。
顾思身体动了动，她没打算这么就跟宋白雪算了。
可她刚想自由发挥，就被赫北冥及时攥了手腕。
男人的力道加重几分，有警告的意味。
顾思看向赫北冥，男人平静的脸色下，隐藏着不可进犯的威慑力。
她一失神，秦湛便又道：“宋小姐，道歉有用的话，警察局就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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