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安宁放下酒杯，轻微吸了口气。
她没有回答荣擎的问题，而是问出了新的问题：“荣向宁，究竟是谁的孩子？”
“……”
荣擎默然，赫安宁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她这句话不是提问，而是质问。
半晌，荣擎淡声道：“你都知道了。”
“不是你精心安排，故意让我知道的吗？”赫安宁戳穿荣擎，“让顾思见到你的孩子，依照赫北冥追根究底的性格，我迟早会知道你还有个五岁的孩子。你告诉我这些，不就是为了引起的好奇吗？”
男人的脸上根本没有任何惊讶，他早就猜到了赫安宁会问他这种问题。
确实，一切都在他计划中。yyls
赫安宁一定会他的孩子感兴趣，哪怕知道他别有目的。
荣擎太了解她了。
“那你希望得到什么样的答案……或者你心中，有什么样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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