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的心像是被人揪着，连呼吸都不畅。yyls
没陷入过黑暗的人，根本不能了解他人的痛苦。
不痛不痒的安慰，她说不出……
顾思默默偎依着赫北冥，许久，她听到赫北冥呼吸沉了沉。
“我是不是让人很厌恶。”
顾思一怔，看向男人的暗沉双眸：“为什么会这么说？”
赫北冥低声道：“因为从小到大，只要跟我有关的事情，从来没有好结果。”
“我不这么觉得。”顾思一把摸住赫北冥的脸，“我能遇见赫指挥官，觉得人生很美好。我不管赫指挥官的过去怎么样，我只想从此以后，赫指挥官也能够因为我而觉得幸福。”
“幸福……”赫北冥低低重复顾思的话，眼底微微有了一丝笑意，“你是说，你会让我幸福？”
顾思嘴角一勾，她没有立刻回答赫北冥的问题，而是突然爬起来，打开窗户，面朝夜空。
“老天作证，不管赫指挥官的过去是什么样的，从今往后，我都会陪伴在他的身边！我顾思，要和赫北冥，一起承担他所有的快乐和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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