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阴沉的笑，令人脊背生寒。
“赫指挥官，你笑什么？”
“可笑。”赫北冥唇微动，冰冷的说：“你真会高估自己，你就是死，又能让我多痛快几分？”
“……”
池锦辰被噎住，赫北冥又道：“不波及宋家，宋白雪……代表宋家？”
“白雪她现在是宋家老人的支撑，你针对她，当然就是跟宋家过不去……”
“照你这么说，宋云霆也一样。”
赫北冥平静的打断池锦辰。声色渐淡：“可他，和宋白雪早就翻脸了。如果上升到宋家，我也算维护宋家。不是吗？”
“……”池锦辰再次无话。
赫北冥又道：“至于池氏，既然有宋星夜一半，就该一分不少还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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